仍旧淡定地蹲在火炉旁与清明烤花生吃,来人报了之后,清明立时站了起来,摸出腰间的匕首道:“大人,我帮前辈去割他的头。”
温承一把将清明按住道:“吃你的,事情还没结束呢,哪能这么容易就让庆王父子脱身,本相不让他们死,也要掉层皮。”
清明素来信温承,一听温承说还有后招,便乖乖退了回去。
温承暂时不能出面,局势尚未成,他出面只会毁了先前的布置。他提笔写了三个字,将纸条折了起来,递给清明道:“去太学,交给太学的授学博士。”
清明伸手去接,却被温承又收了回来:“还是给他同窗吧,陶元不是有个好兄弟叫沈嘉鱼,与他并称太学双壁么?听闻是个嫉恶如仇的读书人,交给他,比授学博士更强些。”
“知道了,沈嘉鱼。”清明将花生全部扔在了火炉边,转身人就不见了,温承眼看着清明烤好的花生全部滚进火中,冒出一股股黑烟。
清明速度极快,转眼便到了太学,太学门口柱子上的血迹已经被洗干净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有个十六七的少年站在门口,面色冻得青紫也没有动,好像入定了一般。
清明落到了那人身边,伸手戳了一下那学子的胳膊,那学子似是被吓了一跳,差点跳了起来,清明一把抓住道:“你认识沈嘉鱼么?我找他。”
那学子正是沈嘉鱼,沈嘉鱼因病在家中养了几天,便听说了好友陶元惨死的消息,刑部偏判,陶元母亲一夜白头,恨只恨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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