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怎能同士子们一起读书,这万万不可啊,且不说帝王所学与学子不同,便是安全也难以保障啊!”吕征这下是真急了,抓着温承的胳膊就道,“温相若执意如此,老臣当以死劝谏!”
温承扶着吕征恳切的道:“我的老大人啊,这事不是这么说的,我们陛下从小便学识过人,可是这治理国家又不是学得好就治得好的,只有明白臣子,了解百姓,才能做个好皇帝,本相以为啊,这事势在必行!”
吕征这么一听还是个话,可是这事绝对是不行的:“温相啊,老臣知道您这是为陛下好,可是这法子实在是太冒险了,万一哪家小子巴结陛下,做出些蝇营狗苟的事来,这可如何是好?”
温承一面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一面目测现在道宫门口的距离:“陛下是天子,自当有人奉承,如今尚未亲政便受不了,那将来做了皇帝,岂非要破天了?吕大人你慢些走,本相且先行一步!”温承说话间已经跳到了马车旁,清明伸手掀开帘子,温承一下子跳了进去道:“回府!”
寒冬凛冽北风呼呼啊,吕征站在皇宫门口长叹一声,摇着头回去了。
温承刚上马车,清明就塞给他一个手炉,温承将手炉放在脸上取暖,一边看着清明吃核桃。清明吃核桃从来不用工具,两只手指一捏就碎了,温承坐在旁边蹭吃的,嘟嘟囔囔问道:“清明,你觉得襄王人怎么样?”
清明没抬头:“打不过。”
温承“啊”了一声敲清明的脑袋道:“谁问你这个,我问他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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