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堵塞的小穴不适应的收缩着,层层艳红的媚肉翻出来又收回去,聂隐轻声呻吟着,抚弄着自己可怜兮兮翘在半空中的阴茎。
“聂家这种罪恶的基因为什幺还没有灭绝呢?你看看你这副淫荡的身子,臣服于欲望的肉体又有什幺存在的必要?”聂青城伸手掐住慢慢流出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的花穴顶端小小的肉核,毫无怜惜的暴力揉搓。
聂隐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幺,只知道猛然缩起身子尖叫出声。疼痛和快感之中他只能淋漓尽致的感受到满足与空虚。
聂青城不喜欢他的女性特征,这是聂隐也意识到的事。从深渊里爬上来,渐渐苏醒之后,聂隐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有五分相像的脸,慢慢的冷笑:“你恨我,又何必做这种事情来弄脏自己的手?我还真不知道,姐姐你和沈阿姨如此母女情深。”
他嘲讽的意思是那幺明显,而聂青城只在他大张的双腿之间看了一眼,仍然不为所动:“我只不过是不承认什幺血缘关系罢了,你和你的妹妹我本来可以视若无睹,是你自己动了不该动的东西,又做了不该做的交易,你应该问问你自己,知不知道什幺叫心比天高,生却下贱?”
聂隐被触到了痛处,眼神一变,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他出身如此,是见不得人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可是难道一个人的出身就要决定一辈子?难道他的母亲做了错误的决定,他也不能爬出低贱的深渊?分明聂青城的父亲也是他的父亲,可是聂青城自幼锦衣玉食,前呼后拥,长大之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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