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让他的长腿盘在自己腰上,用力拍打着翘屁股:“自己用力!”
这姿势需要极大的力量,何照被抱起来就吃惊着,又被打得又疼又舒服,绷紧了臀部肌肉,感受她再次插进来的细节。
聂青城把他顶在墙上,在最深处小幅度的抽送,整根都被含在里面,前列腺被磨得有流水的错觉,就要被操化了一样的舒服。他喘息着抱紧聂青城,感觉到乳头被含进温暖湿润的口腔,舌尖把肿大的乳头压进乳晕,又卷起来用齿锋蹭,几乎有要被吞下肚的错觉。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呜咽,不断流水的阴茎硬邦邦的顶着聂青城的腹部,仰着头靠在墙上,被顶的起伏上下,全不由自己做主。
浴室地面光滑,还积了一层水,聂青城操的并不快,还会因为发力的问题而意外的在肠道里乱戳。不确定性加剧了刺激,何照抱紧她的头,手里攥着一把湿透了的长发,哭着被操。
水声和男人又低又撩人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只有身在其中的聂青城能听清他的声音。
独占欲是世界上最能膨胀的欲望,被满足之后就会带来极大的成就感和安全感,在这间狭小的浴室里方生方死,无限沉沦,似乎是她所有的性经验里最美好最甘甜的之一。
直到那扇笨重的大门发出一声巨大的关门声,何照骤然清醒,呜咽一声,抬起手背咬住,痉挛着射了。
聂青城也听到了,她不想让他太激动咬伤自己,凑上去舔他的手心,下身却在高潮里越发紧致的小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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