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尧穿得端正得体,一管背脊挺得笔直,表情淡定,说:“你做家务时看起来心情挺好的,我学学你。”
这简直太惊悚了。
童若吓得只把这间客厅打扫完。他扫地,晏尧拖地,明明是下属和上司,却活像是一个熟练的小保姆和一个刚入职的大保姆。
他有时候回头,还会正好与身后的老板撞上视线,第一次是害怕,第二次害怕程度减轻,第三次都快要习惯了,只是默默地又把视线移回来。
但心还是提着。
失忆后的这个晏尧太陌生了。
他的脸变得成熟,脾气也比当年沉稳,会笑,会明目张胆地做一些奇怪的事,例如把好的东西全部推给自己,例如现在这样学着自己做家务。
他是个大少爷,他的手天生就不该碰这些东西。
感觉只有执着这方面,和以前的晏尧一样……
童若想,他们两个人之间曾经有过那种事情,失忆的晏尧会凭本能反应对自己感兴趣,想要探索自己,也是正常的事。
撑过去,撑过去。
他又开始念这几个字,以图支撑自己。
童若在这里住了三四天,终于勉强把状态平息了,能够面对现在的晏尧正常讲话,不再一惊一乍。
但也仅限于此——他仍然对这个晏尧有一种不熟悉感。
这个人对他太好太绅士,几乎不真实。
童若整个人处在一种不知道自己在做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