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他也快要承受不了了。晏尧站在外面半天没有动静,他越发害怕,一边哭一边将头埋在膝间,不准备离开了,恨不得等门被外面的人砸坏时能直接压死他,让他不必受这一切的烦扰。
电话不知何时也断了,门里门外一时只有他压抑的哭声。好一会儿,晏尧才道:“别哭了……”
他的心好似都碎成了千万片,让他跪在地上,想要一片片地找回来。他的两膝重重磕在地上,地板材质是水泥,连声音都不大,童若根本听不见。他爬近了门,改成用很小的力道轻轻地敲,这次几乎是害怕会惊到童若了。
“童若,你别哭了,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他前所未有地卑微,“我只想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一点点也好,如果你明天也愿意跟我见面的话,我现在就走,好吗?行不行?明天也跟我见面就好了,不,不要孩子也可以……”
话题又绕回来了,这简直是个死局。童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没法回答,过度的哭嚎与哀泣让他喉咙难受至极,快要窒息了。
他从来都不愿意见到谁对自己这般低声下气,尤其这个人还是他从前崇拜的、捧在心尖的人。
但他脑子愚钝,想不出破解的方法。
所有的选项都是矛盾项,晏尧想如愿,他就必须痛苦,如何能从中找出一条通路?
他本来就是个窝囊没用的人,他只想着逃避。他捂住了耳朵,连自己那令人生厌的呜咽声也不愿意听了,不说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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