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欠晏尧什么。
但他对着晏尧的时候只懂得逆来顺受,一站到晏尧的对面就脑神经搭不上线,懦弱又没用。他有时候会想,可能是曾经一点点的幻想还留在他心里,但他不敢承认。
晏尧仍然会问他那个问题,还想不想和自己当朋友。童若总觉得他的话是在嘲讽自己,像把刀轻描淡写地一次次刺过来,逼问着他,却在他每次给出正确答案时扎得更深。
童若换着法儿回答过很多次了,从没有一次被宽恕。
到后来,每次晏尧一问这个问题他就哭。他不知道晏尧究竟想干些什么,始终摸不到晏尧想要的答案,他觉得惊恐,打从心底里感到害怕。
像个囚犯在密码门前被逼着一次次按出密码,失败就被电击,但他不得不继续按下去,怀疑密码根本就不存在。
只是一个折磨他的手段。
再一次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童若已经没有胆子回答了。
他被晏尧像抱大玩具一样抱着,全身都被人控制。他软得像水,漂亮小脸上挂着泪痕,被插得脑子里一塌糊涂,竟然想出一个荒唐的手段,让他想试试蒙混过关。
晏尧的手把着他的屁股揉捏,下身仍楔在那个地方,完全被吞进去。童若软绵绵地喘息,呻吟里带着哭腔,两只手臂勾在晏尧的脖子上,乖乖地凑过去脸,亲在晏尧的嘴唇上。
他还笨拙地伸出舌头,舔晏尧的嘴唇,湿热的小东西又傻又莽撞,却偏偏亲得晏尧真的停了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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