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有一个吻痕,是他在做的时候留下的。
“我发现你的味道还不错,”晏尧道,“认真想赔偿的话,我叫你,你就过来,等我什么时候腻味了,你说不定就可以走了。”
3.
那个花瓶对晏尧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钱,指缝里露出来的一点小残屑,只有童若才会把它当回事。
分明就是个这么穷酸没见识,性格懦弱到连被上了都不知道要羞耻的人……朋友们都嘲讽过千百遍了,他却始终舍不得把人赶走。
童若也并不是不会觉得羞耻。
他惊惶过度,口不择言,等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之后,他才发现,晏尧似乎还给自己上了药。
不然他连走路都走不了。
童若躲在房间里,妈妈喊他,他也不出去。
在晏尧家的时候勉强没有哭出来,现在却完全忍不住了。他恨不得这辈子再也不出去见人,干脆就这样消失掉好了,脸上湿漉漉的,泪水怎么擦都擦不完。
他也觉得自己这个模样格外讨人厌,没有主见,任人摆布,难怪晏尧会把他当笑话,这样厌恶他玩弄他……
童若回来时淋了一点雨,发了烧,到了周一就没去上课。
他在家里,父母都要出去工作,没空照顾他。他昏昏沉沉的,躺了一天也没退烧,父母说要带他去看病,他哭着说不去,父母只得把药买回来给他吃,周二也不得不请假。
等到了周二下午,他再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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