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多血,我刚刚找了辆车,马上就带他上医院去,我现在回来拿点钱。”顾清桥说着,去床铺里面翻了翻,翻出五六十块钱出来。
穆锦提起自己的包包:“我跟你一起去吧。”
“行,走吧。”
穆锦小跑地跟在顾清桥身后,两人到了工地门口,一辆三轮车已经等在那里了,顾清桥扶着穆锦坐到车斗篷里去,里面斜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脸色苍白地靠在那里,左脚上穿着的军绿色解放鞋已经被血浸成了墨绿色。
顾清桥他们一上车,车子便往县医院那边开。到了县医院,顾清桥将男人背到背上进了医院,穆锦在后面把车费给了,一跟着进去了。
外科医生正好在,将中年男人扶进手术室内开始清理伤口。
穆锦和顾清桥坐在手术室外面的凳子上面等。穆锦有些担心地看着顾清桥:“他那脚伤得挺严重的吧?”
穆锦虽然没看到伤口,但流了那么多血,看着就吓人。
顾清桥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放在嘴边慢慢地点燃,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烟雾:“我看过了,没伤到骨头,就是看着有点吓人而已。”然而虽然没伤到骨头,但肉却被砸烂了,也许伤到了经络,想养好却并不容易。有什么后遗症也不好说。
穆锦不太信:“那怎么会流那么多血?”
顾清桥叼着烟:“他之前脚上就有伤,今天砖头正好砸在那个伤口上,血就出得多了点。没事儿,清理清理,包包药,休养休养就差不多可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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