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笑:“那我先走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笑眯眯的接起电话,转身朝门口走。
“唔,这边结束了,我马上回来,等我。”
沈屿阳独自饮到半醉,晃晃悠悠走出俱乐部时,早已守候在外的娱记们蜂拥而至,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以往沈屿阳还会耐着性子应付,可今晚情绪尤其差,顶着一张大黑脸,一句话都不说,保安眼疾手快的拦住人群,艰难的护送沈屿阳上车。
车门一关,嘈杂的声音被阻隔在外,他如同进到一块净地中,慵懒的解开领口的衣扣,头后仰,重重的靠在椅背上,焦灼的呼吸也在一吸一吐间逐渐平缓下来。
“少爷,今晚回哪?”司机回头问。
后座的男人大半个身子隐在黑暗里,半天没出声,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司机摸了摸下巴,将车开出一小段路,又停在路边,让他醒醒酒,稍作休息。
这个司机跟了沈屿阳5年,严格来说,沈屿阳算是个很好相处的老板,他有少爷气质,却没什么少爷脾气,说不上斯文内敛,但绝非嚣张跋扈之人。
如果非要说点异于常人的地方,大概就是他混乱的私生活了。
沈屿阳这类富少一直都是娱乐记者的宠儿,他不管到哪,都能轻易成为全场的焦点,跟着他从来不担心挖不到猛料。
何况他会玩,也玩的开,疯起来时甚至会挑个顺眼的直接压进包厢里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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