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顺话说,“你若喜欢,自己生啊,也省的成天去觊觎别人家的。”
这话明显触到了沈屿阳的痛点,他笑意渐收,整个人倏地烦闷起来,酒也是一口一杯的喝。
秦墨也是察言观色的一把好手,立马看出了端倪,“怎么,吵架了?”
沈屿阳不答,又闷了口酒。
“就伊涵那么单纯的姑娘,你也能欺负?”
“谁敢欺负她啊”沈屿阳冷哼一声,“她都快骑我头上来了。”
“哦?”秦墨眼尾吊着笑意,“这么激烈吗?”
沈屿阳狠瞥了他眼,什么风度啊优雅啊全扔到脑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斥,“你到底是哪边的?”
秦墨笑的阴柔,“秦家跟许家三代世交,伊涵好歹喊我声哥哥,你说我哪边的?”
身边的男人气的够呛,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烦躁的抓了把头发,干脆连酒杯都免了,拿起酒瓶就往口里灌。
喝的太急,列酒辛辣无比,没喝两口便呛出口,由着喉间一路烧到胸腔,身子像是被点燃了般,呼出的气息滚烫灼人。
秦墨静静的看了他几秒,沉声道,“沈屿阳,你要对伊涵好点。”
酒劲上头,某人揉了揉发胀的额,嗤笑了声,“我对她不好吗?”
秦墨眼尖,撇到不远处散放的八卦杂志,他起身,都没细看就把杂志甩到沈屿阳面前,唇角一勾,意味深达的问:“这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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