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出血了,可见昨天晚上他们两是多么疯狂。
确实如此,昨天晚上杨远走后,在宽阔的床上,魏蔷被男人折磨地死去活来,不管魏蔷如何求饶,如何反抗,男人就是不放过他,凶猛地按着魏蔷,动作个不停,直到魏蔷再也受不了猛烈的激情晕了过去,男人才放过他,嘴上依然不放过,残忍地说:"让你在我面前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下次再犯,我保证把你做残"。
可怜地魏蔷,白嫩的肌肤上全是男人留下的爱痕,有的是被男人咬的,有的是被男人用手戳搓出来的,血红血红的,被男人掰的变形的双腿也大张着,脚趾头也红红的,可怜极了。
"骚狐狸,你看你把你男人的后背抓成什么样了,嗯?"昨晚累极的魏蔷仍在睡觉,怎么可能听见男人的说话声。
魏蔷这一觉睡了很长,一直到了中午,他才醒来,他活动活动自己"僵硬"的双腿,"嘎嘎嘎嘎……",骨头直作响。
"懒蛋,起来了",王猛亲昵地称呼魏蔷为懒蛋。
"我起来了,你干,干嘛?"魏蔷是真害怕了男人,昨天一夜疯狂,男人有力的撞击,恐怖的力量,给他就下的是阴影,而不是欢愉,生不如死这成语,不就是他昨晚的真实写照吗!
"我不干嘛,很简单就是来看你醒了没有,你是在害怕我?"王猛靠近魏蔷,脸几乎趴在了他的脸上。
"哪有,你离开点,我要起床了"!魏蔷感受到男人湿热的呼吸,害羞地不敢看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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