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十字星系回到首都星的这一路上,打了缓释针的两个人体力透支都很厉害,但因为有伯特纳在,所以他们两都没有选择进医疗舱,甚至因为善后工作虽然有专人负责,但也并不代表就没有他们俩的事情了,所以一直依然处于连轴转的“听汇报、签字、审核文件、开会”的状态。
这会儿仔细看的话,两个人的眼底都有红血丝。
……怎么说呢,虽然累,但是封奚郁找到了点儿在当年他和虞明瑶并肩通宵打排位上分练手感的感觉。
但看着现在这样的虞明瑶,封奚郁突然觉得,其实没有必要那么拘泥于过去,她永远都是她,无论在哪里,都可以过得很精彩。
这样其实……就很好了。
宫雎任身为赞格尔的首席秘书官,过往的所有信息其实都是要过他的手的,他像是往日一样过滤有用信息,眼神却突然凝固了。
那是一封来自联邦总统府邸的密函。
宫雎任的心底突地生起了不祥的预感。
但他并没有逾越拆开,只是提高了这封信函的优先权,询问赞格尔要不要看。
赞格尔对到底发生了什么还一无所知,靠在沙发上吃葡萄,随意道:“你拆开念给我听吧。”
宫雎任于是打开了信。
信的内容有点长,宫雎任念完以后,总结大意,是说赞格尔的二哥成了人质,作为alpha,他对联邦的作用更大,所以最终联邦决定用赞格尔作为交换人质,让他留在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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