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沪市干啥呢?”
黄佩佩捋了下头发,说:“我就一码农,写网络呢!”
沈辉惊讶地道:“大才女啊!”
黄佩佩白了他一眼:“好好说话行不行?”
沈辉道:“我说的真心话啊,能写的都是牛人。”
黄佩佩笑呵呵地道:“写个算啥牛人了?混不下去了才当码农的,宅的时间长了就不想出去上班了,这眼看着就奔三了,天天被我妈催婚,想嫁都没人要。”
说罢还一脸愁容,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沈辉憋笑道:“咋会没人要,我看初中同学里面就你变化最大,要盘子有盘子,要条子有条子,远的不敢说,你要站起来喊一声,在座的几个单身狗还不得立马拜倒。”
黄佩佩笑眯眯道:“都太熟了,找老同学多不好意思。”
这时陈卫国端着杯子过来敬酒,沈辉就忙起身跟他碰了一杯。
吃了一个多小时,酒喝到七分,大家就都不怎么喝了。
男人们的话题主要围绕着事业展开,女人们的话题则离不开男人。
说到对男人的要求时,一个女同学开始声讨:“现在这社会,男人没几个老实的,婚前的女友,婚后的风流,能从一而终的男人比大熊猫还稀少。”
女生们纷纷赞同,话语中都对这种现象极其不满。
黄佩佩唱着反调:“你们真是少见多怪,老话都说堵不如疏,既然没法改变现状,那为什么不主动接受,整天跟盯贼似的疑神疑鬼日子还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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