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跌。”
沈立国不语,心里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对于他一个农民工来说,沈辉说的这些委实有点天方夜谭。
郑红军和刘刚也在炒股,听说今年赔了不少钱。
真要是这么简单,以刘刚的生意头脑,怎么还会赔钱?
沈辉说:“你出去可别乱说,不然红军表哥和刘刚姐夫要是找上门来,让我给他们推荐股票可就麻烦了,我虽然看的比较准,但也有走眼的时候,万一弄赔了亲戚也臭了。”
沈立国本来不以为然,要是真能赚大钱,带着亲戚们一起赚点钱也是应该,不过一听沈辉说会有风险,立马就熄了这心思,真要赔了亲戚可就臭了。
白天参加各种饭局和牌局,晚上熬夜选股票。
要说这日子,过得还算是舒心。
至少比在公司天天加班熬夜劳心劳神要舒服,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儿时的玩伴,堂哥堂弟们全都长大了,心思也各有不同,虽然面上一团和气,但面下却免不了攀比竞争。
这天约了桌麻将,沈辉和沈涛哥俩,沈跃和沈渊哥俩四人打。
沈跃和沈渊是二伯家的,沈跃跟二伯干工程,沈渊早年去当了兵。
沈跃大沈辉两岁,沈渊和沈涛同岁,因为当兵比较早,现在是三级士官,听说一个月拿一万多,为人做事也很圆滑,啥事都能做的面面俱到,在亲戚眼里口碑挺好。
牌桌上说起收入,沈渊就笑话沈涛:“你说你考个公务员有啥用,一个月就那三千来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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