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找来两只鹅蛋大小的鳄鱼龟,大概是饿了一个季度没吃过肉的呵呵,然后把苏光的腿掰开成一字状坐在鱼缸里,就看那俩只饿惨了的乌龟自己个儿就在苏光的下阴处张起了嘴巴,然后猛地一叨就咬上了苏光柔嫩下体的花瓣上,家里养乌龟的都该知道乌龟是怎么吃食的。
很快的,苏光的下体就被两只鳄鱼龟撕咬的鲜血淋漓,乌龟有时候很笨拙,肉块大了它们撕扯不下来,这时候就要有人用锋利的手术刀把苏光下体的肉瓣轻轻地割开,让其只有一层薄薄的肉皮相连,只要乌龟一个用力,她的肉瓣就会被咬掉。
满室的血腥味,满室凄厉的喊叫,男人喜欢血的颜色,喜欢血的味道,她做出这么多的事情来,想死?哪里这么容易。
以上,是全释和迟岚都知道的事实真相,以下,是男人连全释都隐瞒着的事实真相。
不能说,他绝对不能说,为了迟岚,为了他的小释,男人选择了昧着良心一个人来承受这些。
“哼,苏光那种女人,肚子里怀着别人的种还敢幻想着成为咱们全家的儿媳?我看她是在做梦,小霭,你处理的好。”太师椅上的全烈天忽然发话。
全家老宅,全烈天的书房中,男人与他的父亲怒目相对:“你真是要我失望,爸爸。”每一个字都是全霭恨不得从齿缝里抽出来的,即便是这样,他也不得不与全烈天同流合污。
“小霭,一个人他不能有弱点。”面对自己的长子有些老态龙钟的全烈天忽然苦口婆心的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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