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闭嘴,需要‘打针’的是你不是老子!”全释抓狂,像头蛮牛似的用脑袋往全霭的下腹拱,企图用他建立的牙齿也要把男人的裤链拉下来,一副今儿老子就要上了你的架势。
“你信不信我会把你的‘针头’掰弯?”全霭猛地翻身而起,一下子就让全释狗啃屎似的撞进了沙发里。
被全霭按住腰肢无法动弹的全释,埋首在天鹅绒的沙发中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勃颈上的血管都快气爆了。
“小释……”轻柔的低嗓,男人就像捏着一只羽毛,轻轻地刮搔着全释的心尖,令不知为何会感到受伤的全释浑身一颤,鹰眸眯起,男人勾唇坏笑:“你真是越来越粗俗了。”
啪的一下,全霭的大掌故意拍在全释痛苦不堪的屁股上,阵痛自男人的掌下化开,而后沿着掌型开始四处扩散蔓延,痛得全释一抖,而后咬紧牙关忍受着这种好似挑逗的羞辱。
五指的热度渗透全释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裤料,翘臀猛地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全霭弯下腰身,宽厚的胸膛近乎整个覆盖在全释弓起的背脊上,全霭字正腔圆地冲着全释说:“两一相遇必有一零。”
迟岚端着主号的银耳燕窝进来的时候,刚好是惊诧、慌神的全释,被全霭一把将他推开的瞬间,微微皱眉,迟岚只当是全释又惹全霭不高兴,才被男人如此惩罚的。
走过去,迟岚亲密地呼唤着男人:“霭,快来尝尝看,呵呵。”故意仰起脖子刺激那旁自取其辱的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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