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审视批注着。
迟岚瞪了全释一眼,没有去打搅男人,而是自顾自地想着厨房而去,全释猜他一会在进来时,手中必定会端着一杯现磨的咖啡或者银耳燕窝神马的。
撇撇嘴,全释忽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他哥那么忙,一秒钟几百万进账的,堪比比尔盖茨了,为了他,竟然把工作都搬回来了,呃……自己应该没有自作多情吧,应该是为了自己吧??
这是第一次,全霭明明知道全释就近在咫尺而没有主动理睬他,全释撇撇嘴,仿佛习惯了每次都是男人的主动,这会儿男人愣视他为透明,着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就因为不是滋味,全释才想找茬,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哥哥不是哥哥了,目标也不是目标了,大骚包和小刀疤搞上了?妈的,这到底是个什么世道啊???
“喂,我屁眼疼。”全释走到全霭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这个骚包大哥,轮廓分明的脸庞,刀削般的棱角,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男人没有抬头,仍旧专注地审视他手中的文件,声音低沉平淡:“如果你觉得和我说你屁眼就不会疼的话,那么你就说吧。”
全释吃瘪,被全霭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大哥会是这种态度和他说话,是的,他就连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天。
他认为,这种几率几乎为零,就像春夏秋冬一年四季的梦,俄日和人们常常做春梦而不是常常做夏梦、秋梦、冬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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