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幽暗且散发着酒香的酒窖里格外的悦耳动听。
直视男人的鹰眸,暗沉的眼底是亵玩之色,没有丝毫的疼惜,只有高高在上、不容抗拒的狠绝。
全霭不知道在哪里找出了麻绳,在麦色的裸体上捆出诱人的绳花来,不但将全释的两条腿大大的敞开,还被高高的吊了起来,如此,被捆住双手的全释只能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喘息着,而他的两条腿则被打开成W状,微微吊离地面,所以他成了前低后高的姿势开着双腿躺在地上。
“唔……唔唔…唔…”全释纠结着一对浓黑的眉,拼命的扭动身躯发泄着心中的惊骇与委屈,妈的,他是来算计全霭的,怎么会搞成现在这样???
“唔唔……唔唔……”那什么,可不可以给他个说话的机会?干、倒是也行,但是能不能要他在上面啊?他是TOP!!!天啊~~
再抬眼,见全霭已然从酒架中抽出一支红酒来,而后抓起一旁配备的酒起子,优雅的起开,全释不解其意的看着全霭的行动,他哥不是变态的把他绑成这样之后惬意喝酒吧?
哗啦啦,暗红色的酒汁洒落在全释赤裸的胸膛上面四处飞溅起来,暗色的酒珠子崩的全释满脸,也成流的顺着全释的小腹缓流而下,湿润了浓密的毛发,滋润了那在药物作用下半抬头的器官,而胸前淡色的两点被酒液浸后,莹润的仿佛雨后的樱桃。
“怎么?想说话?”明明是不带声色的问话,却被男人说的极为情色,湿濡的舌头带着灼人的温度钻入全释的左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