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悚然的笑声,可是现在对全释来说是非常时期,别说全霭笑得比哭难听,就算男人笑得能要人尿尿哩哩啦啦他也说不出一个屁来:“谁要小释是我最爱的宝贝呢~”极度的暧昧,暧昧的全释浑身直抖如坠冰窖。
全释马上找回意识,妈的,怎么说失神就失神啊?难不成他哥是个老妖精?会勾魂大法?扯住全霭的手臂淫邪的提议:“晚上玩玩去?要那刀疤土豆搬家滚犊子?”
在迟岚看来,男人在专心驾车,全释就像一只绿豆蝇,扑闪着翅膀子恨不得贴到男人的身上嗡嗡嗝不停。
全霭没有回全释,而是瞅着后视镜里的迟岚微微一笑说:“到你家了!”
安分坐在后排的迟岚自然也在后视镜里与男人热情的眼光相撞,莞尔一笑,随即打开车门说:“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心中十分笃定,晚上男人一定会给他打电话的。
看着自己大哥和迟岚的互动,被无视的全释心气不顺,不难烦的道:“你丫的撞大树上了?看不见老子啊?”
下了车的迟岚继续无视全释,仍旧挥手与全霭道别,最后转身的那一刻,他愤恨的对全释咬牙道:“你才是你那只瞎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