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根本不知道他们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做兄弟的,得有福同享,等那三骚包回来咱们就来个大交叉,都给叉上,哈哈哈哈。”全释拉开抽屉,把牛皮纸袋放了进去,他想要了解的已经全部了解到了。
“这个提议不错,我赞成。”程远拿起茶几上的玉溪点燃了一根吸起来:“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往你腚眼子里输一管菌菌。”
“很抱歉,爷的腚眼子长死了。”全释已然起身离开了老板椅。
“天生的么?”程远美滋滋的向着空气吐着烟圈。
“天生旱路不开,操。”全释也仰头干了一杯水。
“我说,除了身体上这点零件,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个更友好的话题?”程远漫不经心的提议道。
“好主意,阴虱啊还是淋病?尿血没?”全释真是能气死人,他称第二,这世上没人敢称第一。
程远白眼,随即狠吸两口手中的玉溪,之后戳在青铜裸男造型的烟缸中,抬眼笑问着居高临下站在他面前的全释:“玩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