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双颊泛红，顾盼生辉，那双眼里都是盈盈笑意，“清歌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有啊，嫂子，你说我要不要分奋勇前进呢？不过估计那个人也知道吧，只不过装傻罢了。”

    “不会的，我们清歌这么好看，x格又十分好，那人啊，说不定也喜欢你呢。”

    “是啊，情不知所起。”

    ……

    最近几日，顾氏内部员工都在讨论顾总这是怎么了，气压低得不能再低了。

    策划案交上去打回，企业的收购并购案屡次被驳回，没人敢去问发生了什么。

    “郑哥，您能不能去打听一下，最近是什么风向？”

    “对啊对啊，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被冷空气冷si了。”

    “听说最近顾总心情不好，但是又找不出原因，好几次啊，人事部的张哥上班迟到，被顾总冷眼一瞧，吓得那人连续好多天，天天第一个来公司，顾总是不是失恋了？”

    “怎么可能？顾总都没谈恋ai，不是说和冷白蓝是一对的吗？”

    微信群里的声音叮叮响个不停，众人都想知道自家老总怎么了，于是派顾总心腹郑之行去打探消息。

    郑之行是顾南山的助理，跟顾南山又七八年了，他是认识顾清歌的，但四年前俩人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断了联系，而那位顾家小姐则独自跑到国外去读书。

    那时候他觉得顾清歌一个人怪可怜的，于是顾南山某次去英国出差，他问顾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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