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陈景则知道秦肆的脾气,不是好说话的人,可又摸不透他的态度,不知道他对赵舒于究竟是真是假,可他本能地不信任他,认为秦肆对赵舒于目的不纯。心里虽有这样的认知,可行为上却又奈何不了秦肆,陈景则有心无力,乏累感顿涌上来,内心无奈郁叹一气,索性也不劝他了,说:“你要做什么,我管不了。再过几天我人也不在国内了,就算想管也没办法。就是希望你对她能是认真的,别害人,也别浪费自己时间。”
秦肆目光有些压人,黑眸愈发促狭,也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漫不经心地开了口:“做人管好自己就行,别瞎操心。”
一席话下来,他从不直接接他话,这让陈景则皱起了眉,他自问不是什么好管人感情之事的人,可秦肆和赵舒于对他来说都太特别,他一贯脾气好,可这时却也控制不住真正动了怒,也不知是先前玩大冒险时被罚了酒的缘故,还是人心一扯到敏感的人和事就会失控的缘故。
秦肆见他一脸怒而不发,却存心引他发火似的,眼里淌了虚笑:“就算我玩过赵舒于就扔,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陈景则闻言嚯地一下站起身来:“你别欺人太甚!”
秦肆好整以暇,看他的眼神轻松而恣意:“我欺负谁了?你还是她?”
酒精将他的意识越熏越散,陈景则感到一股强烈、刺激、蠢蠢欲动的愤怒,他身体快他思维一步地上前,一把就揪住了秦肆衣服前襟,秦肆仍旧一副势在必得的嚣张样,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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