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是不尽人意,可是灰鼠在作为人类时从未有过抑郁症的症状,也未尝试过自杀,事实上他活的比谁都坚韧——就像那些草地上半枯萎干黄的野草,你若是想着它第二天就会枯死,说不定它反倒能撑到雨季,漫出一片绿色。
“修好了,付费照旧就好。”层层迭迭的零件合回去,和原先没有两样的手表落在麦卡伦斯手中,停顿已久的秒针发出了走动时清脆璃落富有节奏感的轻响。
“你将它保养的很好,但是表带的翻新就不是我的工作了。”
“这样就好,谢谢。”麦卡伦斯满意地端详手表良久:“毕竟是舅舅留下来的东西,尽量还是不想让它报废。”
灰鼠望了他两眼,冷淡地说:“是吗?那么没事的话可以请你先离开吗?我下一位客人已经在门外等了很久了,他有些害羞,你要是继续站这里他可能就决定今天不进来了。”
“什么?”麦卡伦斯愣了一下,他反射性望了望门外,看见一个长发披肩的高挑女子身影,顿时喔了一声,笑了笑:“原来是有芳客上门,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他从来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说离开便不会多逗留一分钟。
只是推门而出时,窜入鼻中的浓厚的脂粉气味却让他心一提,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几缕染成冰蓝色的长发飘在空中,拂过眼前——他只来的及看清那名女子穿着长款雨衣的背影,和皮质的长靴,他们便错身而过。
廉价的底层打扮、夸张鲜艳的颜色搭配、略有脏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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