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裙子按住一顿猛干。一开始它还安静地躺在他的脑袋边,方便他努力数清楚纸袋上的竖线纹理,但很快它在「床板」的抖动中越滚越远,特蕾莎只好改而盯着黑暗中熟悉的水泥墙那平白无奇的质感,让那首歌的开头开始播放…
在松林杉树浆果丛
我要为自己立一个指示牌
嗨我就在此深埋
嗨四十七天以后……
男歌手低沉的声音在脑中吟唱,和唱片放出来的别无二致。
这种小技巧对一条蓝龙来说再容易不过,他的脑袋中储存了起码二三百首歌曲的旋律和歌词,他能将它们在脑中来回播放,或者将歌手某一句嘶哑性感的尾音回放。他对此相当熟练,可是它们通常只会被别的蓝龙骂作「无用的垃圾」。
也是,相比在脑袋里装上几个t的工程蓝图或者复杂的人类权力交易网,他喜欢的这些东西确实只是些废料。
然而对他说它们才是最有用的。
“啧,无聊的聚会。”
刚操完他的男人正在擦拭着自己下身,四周的水泥管壁将那微弱的光线吸受得七七八八,一丁点的暗黄色在他粗犷的五官上投下浓厚的阴影,他看都没看特蕾莎一眼,粗声粗气地埋怨着:“如果不是哥明尼不讲道理,我怎么会看一条母龙的脸色……”
他突然转头,盯着特蕾莎瞇起眼,像检查商品一样上下打量。
“你这副样子倒是比那条母龙好看,可是偏偏是个公的…啧,我竟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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