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修人员和工程师「遗忘」的角落,赫然便出现了一些简单的家具——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一个储物箱,还有一张床,和一盏比蜡烛还要黯淡的灯泡。
它们看上去状态都不怎么好,有些明显的破损,尤其是那张床,那上面可没有柔软温馨的毛毯和枕头,它只是一块垫了各种破烂布料的金属板,乍看就和流浪者用的纸皮没多大分别,唯一让它与众不同的,是四个角上焊死了的金属枷锁。
它们被利用得很好——一个纤细的身影被拷在那上面,一头浅蓝的长发、沾上污迹的白皙皮肤、被掀到腰间的短裙…露出了下面颤抖着的蓝色龙尾。
然而,「她」是一个他。
特蕾莎轻轻呻吟着,他空洞地望着下水道水泥塑造的管壁,脑子里回荡着最近听到的那首人类歌曲,身体感受着被强行打开的穴口里粗壮的肉物一波又一波的冲撞…那些动静太过凶狠激烈,它的主人是如此嫌恶他,却又眷恋着窄小的肉洞带来的快感,以致于无论谁看见这一幕都不可能错认这是一场普通的性爱。
顶撞之间封印石被夺去,可是特蕾莎并不感到悲伤,反正在第一天之前他就已经放弃希望了。
——不过,今天的侵犯好像格外激烈,以致于他要比平常再难受一点。
“你受什么刺激了?好像有点……”
“闭嘴!”他背后的男人暴躁地喝道,特蕾莎立即顺服地闭上了嘴,连那些若有若无的轻哼也一并没了踪影。
他很擅长顺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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