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格和家庭教育让他无法像个妓女般向别人寻求解脱,即使有药效为借口也不。
于是他只好独自忍耐着,在蜷缩的身体掩盖下,裤裆内性器早就硬得像一块石头了,它生生顶着裤子表面,胀的生痛,让人有种冲动想不管不顾地将它放出来,然后深入某个舒服的地方…
就算只摸一摸也好……
在埃菲的感官里大脑快要被搅成一锅粥了,他从来都很理智清醒的意识殿堂被药效变成了一个下流混乱的酒吧,充斥着他这辈子知道的所有淫秽影像与声音。它们混在了一起,此起彼伏地从大脑的缝隙间冒出来,女人的胸脯、赤裸的男人、女人、交合的姿势、呻吟、男人的阴茎…洞、许多的洞,一个或者两个……
脸红耳赤的青年死机了一样瘫在沙发上,他觉得自己似乎正在呻吟,可是脑海还在被幻像与欲望充斥着,分不出半点精神去注意。
“埃菲?你还好吗?”
熟悉的声音拉回了一些神智,他望向身前,一个漂亮的男孩子在那里,他活像旧世界公元历早期那尊米开朗基罗的戴维像,散发着十来岁男孩才有的清新气息,让他想将他抓过来,劈开他的双腿,然后………
噢不。
埃菲晃了晃脑袋,他认出来了,这是阿奇。
这个略显陌生的阿奇正皱着眉看他,之前嘻笑怒骂的表情全都消失了,他变得既镇定又冷静,透着股无动于衷的冷淡…是的,他是真的变成了异种,这才是阿奇真正的心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