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送上门的鲜嫩羊羔。
可是从她出现开始海基罗就一阵恶寒,他踉跄后退了半步,不知何时靠近的异种挡在他身后,一手揽住他腰部,像倾诉情话一样在他耳后轻轻道:“别怕,你是我的。”
海基罗眼角抽了抽,他总觉得那个女人看了这边一眼。
舞台上笼子快靠近冰山了,那名半龙人贪婪地用目光舔抵女人的身体,看样子正在试图和她说话,女人却闪电般地抽出腰后的长鞭一鞭扯住他勒在笼子上……是的,她甚至没有步出笼子,半龙人的怪力毫无用处,笼子的铁条被挣扎的半龙人撞出沉闷的响声,健壮的男性身体落在她手上就和捉一只小鸡没区别。
她的鞭子勒在男人的脖子上,半龙人双手扯着鞭子两腿往后抵,挣扎得青筋直冒,却一点用都没有。没多久,他双眼反白,脖子上流下一道鲜红的血迹,观察们才发现鞭子上似乎还有类似倒刺的结构。
眼看男人快不行,巴塞魔不再施力,一声不吭地把鞭子绑好走出笼子,她熟练地用身上巨大的老式铁锁把男人的肢体一点点禁锢在笼子外侧,每一次把男人的四肢扣在铁条上之前她都为观众展示锁头弹开后内侧那些尖锐无比的金属长刺…那意味着当她用锁扣紧在半龙人身上时,内侧的尖刺就会把他透个对穿。
或许还用了什么药物,之前被遗留者伤到也不会呼痛的半龙人开始了一声比一声激烈的惨呼,他每一次挣扎都会撕伤贯穿伤口的长刺,鲜血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淌流成河,沿着那些棒极了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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