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把我气死才好!”莫说在军营纵火是重罪,真叫她得了手那还了得,死一个余舒不足惜,可是薛睿当时手上还掌着兵权,万一他冲冠一怒为红颜,势必有一场大祸降临。
姜嬅不曾想过厉害,她还觉得委屈,疼地呲牙:“您恼得哪门子火?”
韦太后戳着她脑门,恨铁不成钢,“那余舒若是杀得,哀家早替你赐死了她,叫你如愿嫁给如意郎君,可你怎么不想想,她死了以后,刘世宁能善罢甘休吗?你真当你是大燕的公主,就可以无法无天了?糊涂,简直是糊涂到底。哎,哀家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姜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真正无法无天的哪里是她,分明是那一对狗男女,一个口口声声要杀她以绝后患,另一个居然让一个狗奴才挟持她!对了,还有那个可恶的狗奴才,对她动手动脚,半点没把她这个公主放在眼里,最最该死。
“您就别骂了,我知错了。”她错就错在,瞎了眼当年没有看出来那两个人其实是一对儿。不然早在宁冬城的时候,她霸王硬上弓也要把薛睿拿下,搅黄了他们两个的好事,让他们哭去吧。
“真的知错了?”韦太后一脸怀疑地瞅着她,试探道:“你可知你皇兄已经降旨赐婚他们二人?”
姜嬅扭过脖子,冷哼一声。
韦太后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可不能再犯糊涂了,该放下就放下,刘世宁非要娶余舒,那是他有眼无珠,哀家听说那女人几年前就嫁过一回人,结果大喜之日新郎官跑了,闹得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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