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要不是少监大人上一回来府中做客,偶然见了,点拨你几句,说明了此物用途,未必能知这是一件宝物,我不是让你好生收着不要轻易示人,你是否同谁提起过,说漏嘴了?”
“孙儿未曾对旁人提起过半句,不知这人是从哪里知晓的,”纪星璇摇摇头,握着手腕,思索道:“不过对方既能见到,想必是我认识的人,您还记得我那天同柳儿去藏书阁找卷子吗,当时我就察觉到,有人先我们来了一步,说不定那人手上,真的有云华易子的考卷,祖父,依您看该如何是好?”
祖孙两人沉默了片刻,纪怀山先慎重开口道:“且不论此人是什么来路,明日你如约前去,我会多派几个护卫悄悄跟着,探探此人身份,假若他手中真有那份卷子——”
他语调一顿,双目发厉:
“务必要到手。”
纪星璇低下头,拨弄着手腕上的小珠子,道:“孙儿是担心,此人没准也是大衍试的考生,既知道了题,考试时如何会不作答,那人要是再把题泄给旁的人,即便我知了答案,加上柳儿妹妹,那一科未必只有三甲,说不得要有四甲五甲,又有何意。”
对这说法,纪怀山不以为然,捋着胡须道:
“你多虑了,这是大衍试,谁人得了考题会轻易泄露给旁人,就算真有那般大度,也要想一想会不会惹祸上身,这人能匿名书信与你,必是个有脑子的,虽是贪心不足,可也知物尽其用的道理,断然不会做这等糊涂事,你明日且放心前去,祖父定然不会叫你丢了这枚挡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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