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讨要回来吧。”
闻言,景尘眼神一变,点点头,正色道:“那你别急,我来想想。“
“好。”余舒低头偷笑,倒是真好奇他会想出什么办法来。
景尘并没思考多久,便有了主意:
“你将那人约出来,讲明之后,他若不肯归还,我便出手将挡厄石抢回来。”
“......”
“不好吗?”
余舒眼角一抽,这馊主意,哪儿好了:“这是抢劫,被人家告官,我们是要蹲牢房的。”
景尘道:“本来就是我们的,物归原主罢了。”
余舒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空口白话,得要有人信啊,今天我们跑到别人面前,说那石头是我们的,向人家讨要。明天再有人跑到我们面前,说那石头是他的,我们也要给人家吗?”
景尘想想,确是这个道理,神情略显沮丧。
余舒拍拍他臂膀,安慰道:“没事儿,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先吃饭,反正现在是知道挡厄石在哪儿了,总比一无所知要好。”
“嗯。”
***
晚上吃过饭,余舒烧了半锅热水把碗刷干净,早早洗漱后,便一头钻进屋里,拿出今天无意从太史书苑藏书楼夹带出来的考题卷宗,继续翻看。
左右一时半会儿想不到法子讨回黄霜石,先做别的正经事要紧。
这每一年大衍考的卷宗,都有六科题目,有时是笔试,正如易理一科求人辩证,而有时是考时试,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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