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收拾好只等着衙门来喊人。
不多久就有官差上门,审案的公堂设在城南衙门,倒是不多远,走有少半个时辰的路就到了地方,刚一进门,就听见了喝状声:
“启禀大人,义阳人证,余舒带到!”
余舒还在想着薛睿今天会不会来,一走到了大堂门口便往里打量,只见公案后海生明月的背景,下坐着一个头戴乌纱的京官儿,而那侧旁又特意列一张木案,后头坐的正是一身朱红官服的薛睿。
余舒不是头一回见到他公服打扮,但回回都觉得他在穿着这身衣裳时,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丝不苟又正经八百的样子,颇有威严。
见他在场,余舒不觉多了几分心安,想必这案子不出什么意外,是定了。
薛睿看见余舒被带上来,对她不着痕迹地微微一点头,扭脸对公案后的官员道:
“徐大人,正是此人,泰亨商会七月进京的商船遇劫时,曾侥幸逃生,且目睹了毕裘几人同水匪里应外合,谋财害命的经过。”
余舒这才将视线落在前头跪在地上穿着囚服,披头散发的几人身上,这几个人也都正在扭头看她,认出那大胡子的裘彪不难,另外一个正死死盯着她的长脸男人,该是毕青无疑了。
他们显然是在狱中受过刑,个个脸上都有伤处,手脚上的镣铐露有血色,不过被关了几日就饿的面黄肌瘦,正该如此,没了泰亨商会做后台,他们这等重犯在狱中怎会好过。
时隔多日,再瞧见这旧仇如此形状,余舒除了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