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睿看着眼前这个虽是请求,但分毫不见低声下气的女子,既知她这是在试探自己,笑了笑,“那也恕薛某无可奉告。”
说着,便放下一口未动的茶杯,起身道:“我还有事要办,不便多留,纪小姐告辞。”
纪星璇见他要走,并未阻拦,也跟着站起身,目送着薛睿绕过屏风不见了人影。
“看来的确是她了,”纪星璇面无表情地低头自语道,“原来师父的六爻,让此人学了去。”
***
余舒在家养了几日腿脚,总算能够沾地走路,虽然还是疼肿未消,但比起整日一只脚蹦来蹦去要好多了。
景尘的手每日换药,好在是冬天,没有发脓的征兆,余舒又让余小修出门去买了两只老母鸡回来,每天清炖一锅鲜汤给他喝着补血气。
十一过后,余舒就等着薛睿那边来消息,担心他着祸,没避过去。
薛睿找上门的时候,余舒正坐在院角小马扎上杀鸡子,听到门响,还以为是余小修下学回来了,开了门才看见是薛睿。
见他手中拎着大包小包,似是点心烧饼之类她爱吃的面食,便笑:“来就来吧,还拿什么东西,又不是走亲戚。”
说着往围裙上擦擦鸡血,就要伸手接,薛睿看她头发上还粘着一撮鸡毛,再一瞄不远处那一滩血腥,不知该夸她能干还是损她不讲究,抬手避过去,问道:
“行了,我拿进去,你脚好了吗?这么走来走去的。”
“不碍事了,我把那点儿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