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睿一进门,看到屋内情景,脚步不知为何就停在门口,这一室通壁的卧房里,摆设简陋,一张床,一架布屏,还有就是一张靠窗的书桌,桌上一盏油灯,那样貌俊秀的陌生男子坐在椅上,她就蹲在他身边,托着他血红的手腕专心致志地拿巾子包缠他的手掌,脚边倒着药瓶,水盆里浸着红,她衣角垂进去,湿了一半都未察觉。
那陌生的男子低头看着她,脸上没有疼痛,只有一种近乎是平静的专注,她的侧脸被油灯映的泛黄,嘴唇紧抿,带着一点忍不住的心疼。
看到这一幕,薛睿眼神微暗,想也不想便出声打破了这平静:“还是我去请个郎中为好。”
“这么晚了,还有医馆开门吗?”余舒扭头问道。
薛睿点点头,他对这附近不熟,大半夜出去找郎中是有不便,但是亲眼看到这年轻人为余舒挡刀子,知他伤势不轻,就这么放着不管,这只手就算不废了往后也会留下遗症。
“那麻烦你了。”余舒感激道。
薛睿没急着走,而是又问道:“对了,小修呢?怎么没看到他。”
余舒手上动作一停,她刚才一心系着景尘的伤势,这下才发现进来半天没见到余小修。
“他说出去接你。”景尘适时出声。
余舒蹙眉:“他什么时候出去的,多大会儿了?”
景尘想想:“有两刻前后。”
余舒顿时急了,这是有半个小时了,放在别的时候,她倒还不担心,今日特殊,这孩子别再是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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