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睿何止记得,这古盖当日披麻戴孝迎榜,他就在场,路过亲眼瞧见那不惑之年的男人在司天监门前放声大哭,全无夺魁的欣喜。后听人说,他父母早就离世,却也不知那大喜日子他是为谁戴孝,为谁哭丧。
“这位古算子现可居在京中?”薛睿问道。
“这倒不知,容小的遣人去打听打听。”
薛睿点点头,站起来,往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道:“顺道探一探,这泰亨商会最近半年有否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是,小的尽快去查。”
薛睿离开这成衣铺子,没往家回,而是坐轿子去了蘅芜馆,打算找个知情人问一问这泰亨商会背后的底细。
***
说是尽快,等薛睿拿到消息,又过去三天,这期间他派了人盯着孙记酒馆,却没去回兴街上找余舒示警,一来是不知她具体住在哪一户,二来这京城是他的地盘,不怕余舒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
不过看了刚刚到手的消息,他还是决定去找她一趟。
一大家商会每个月都有大小事发生,但有一件惹了薛睿注意——几个月前,一支从义阳城发到安陵的商队,途中遭遇了水匪劫船,几十人惨死,被弃尸江中,只有几个人逃了出来。
这件劫案很是了得,惊动了沿江府衙,奈何水匪行踪飘忽不定,隐匿江流峡谷,官府也无法将凶徒捉拿归案,据说为此,那泰亨商会因此发了八千两银子的悬赏,声称只要能有人擒住那伙凶徒,便加倍重谢,引的不少江湖中人蠢蠢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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