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屋去洗脸擦汗,把那么一堆书从城北拎回城南,累的她手酸。
将脸盆里的水倒进小菜地里,余舒一边拿手巾擦着脖子,一边走到景尘房门前,往里瞅瞅,见他将那一堆书整齐堆在书桌上,正拿了一本坐在窗前认真翻看,她就没打扰他,转身去厨房拿水桶和扁担,准备到街口井边挑水。
扁担放在门后,余舒伸手取了,一低头,看见屋门后的水缸里,满满当当闪着水光,面露狐疑,她记得早上做饭时,这厨房里的水缸都要见底了,怎么现在又装满了,是小修早上趁她换衣服时候去打水了吗?
不应该啊,那么点时间,小修那点力气,一次只能挑上两个半桶水,至少要来回三趟才能把水缸倾满,平时他们都是挑上半缸水放着,用完再去。
这么说,不是小修,那就是景尘了。
他自己出了门?
余舒顿时皱起眉头,把扁担往墙上一靠,转身便去找景尘,往他屋门里一站,出声问道:
“你早上是不是出门了?”
景尘正看书看的专注,忽听余舒质问,抬头看她,顿了顿,才点点头道:“是出去了一趟。”
“我不是让你一个人不要出去吗?”余舒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是不知自己这会儿脸色难看,语气也难掩责备。
景尘看她发了脾气,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放下手里的书,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恼火,有几分无措,想要解释,却又发现无从可说,因为她确是叮嘱过他不要出门没错。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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