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趟道观,一无所获,景尘同余舒都觉得失望,不过都没在对方面前表现出来,回到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只是各自心里头都另有了打算。
第二天早起,余舒和余小修一起出了门,没有推摊车,是打算到秋桂坊找一找孙掌柜,看能否和那周家易馆搭上线,从街边摆摊,转到楼里坐堂。
姐弟俩在路上分了头,余舒先去了孙记酒馆,不想那里早有人在等她。
早晨晴朗,薛睿就坐在收银的柜台旁边的一张酒桌上,摆了两碟小菜,同孙掌柜说话,眼看着门的方向,见余舒入内,便朝她抬手示意,面上带着三分如沐春风的笑意,似有什么喜事。
“大早上就喝酒?”余舒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孙掌柜见人来,便笑笑起身离桌,去柜台后做他的账。
薛睿掀开酒壶盖子给她看,“哪里是酒,这是掌柜的特意用酒壶沏的提神茶。”
余舒凑过去闻闻,里面放的果然是茶水,好奇地翻了一只干净杯子,倒了一杯尝尝味道,只觉得茶香苦中带一些酒的甘气,是不难喝。
壶身已凉,壶里的茶却还温温适口,看来他是等她有一会儿了。
“今日没有公差?”
“到我轮休,正好来找你,昨天我顺道去了百川书院,听宋院士说你已经把小修送过去,怎么样,他还能习惯吗?”
之前薛睿就是说要亲自领着他们去见那位宋院士,但那两日他正好有事,就余舒自己过去了,现下她听到他事后又跑了一趟,说什么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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