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帮他的忙,而是这事儿轮不到她管,薛睿要问的肯定是夏明明的事。
明明没把她梦到夏江盈遇害的事情讲出来,自有她的打算,自己要是这么横插一杠,对薛睿讲了什么不该说的,还不知是好是坏呢。
“是有什么不方便告诉我的吗?”薛睿察言观色,看出余舒的为难,暗道可惜,他是着急这件案子,却不想强人所难。
余舒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你想问什么?”
薛睿道:“罢了,你不方便说就不用讲。”
“让你问就问,墨迹什么。”反正她也不一定回答他。
看她急脾气,薛睿暗自失笑,清了清嗓子,盯着她脸,正色问道:“这样,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夏江盈好端端为什么会换到纪家四小姐的房间去住?”
就猜到他要问这个,余舒叹口气,对他摇了下手:“这个不能说,还有别的要问吗?”
薛睿眼底精光一闪,坐正了身体,摇头笑道:“没了,多谢。”
余舒奇怪道:“谢我做什么,我又没——”话到一半,突然卡住,她看着薛睿脸上笑容,想了想,恍然回悟过来自己方才透露了什么讯息给他,面生恼色:
“你套我的话?”
这家伙,哪里是想要从她嘴里打听出来夏江盈换房间的原因,分明是在试探她知不知道那个原因,她一句“不能说”,已经明摆着告诉他,她知道内情,她同夏江盈非亲非故,想当然是从夏明明那里得知。
她明知道内情,却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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