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暗了暗。
景尘和余小修就在院子里等她,一看她出来,余小修便凑上前,指着屋门小声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余舒朝他招招手,领着两个人到厨房门口,避开了夏明明窗前,是不想让她听到。
“明明的四姐死了。”
“啊?”
景尘错愕,余小修吃惊地张大嘴:“怎、怎么死了啊?不是说——”
余舒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打断他的话,压低声音道:“好了,不关你的事不要多问,到厨房去起火,待会儿我做晚饭。”
余小修挠挠头,同情地看看夏明明的房门,听话地进了厨房。
***
余舒回到屋里,取了纸笔和簿册拿到还未被夜幕遮掩的堂屋,面无表情地研好墨,将夏江盈的生辰八字同遇害时日收录在册中,做完这些,看着它专门用来记载各种祸事的册子,脑海中忽就浮现起夏江盈苍白的死状,揉揉额头,有些心浮气躁。
景尘无声地走进来,引亮了桌上的油灯,外面天色已暗,视线突然变亮,余舒眨眨眼睛,扭头同景尘视线撞上,不知为何,看到那对清澈干净能映出她人影的眸子,烦躁的心突然就平静下来。
景尘在余舒左手边坐下,见她忙完了手边事情,便倒了一杯茶用手指沾取,在桌面上写到:
‘在想什么?’
余舒看着桌上缓缓散开的透明水珠,稍一走神,便脱口而出:
“我在想我是不是有些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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