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也不知行凶为何,因而除了小心提防,别无他法。
余舒看夏明明担心地揪起眉头,犹豫后,还是开口提议道:“要我说,你们就该趁机把那个行凶的人揪出来,不然躲过去这一回,真有下一回怎么办?”
夏明明叹口气,低声道:“四姐说她已经写信回家,不管是谁有心要害她,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等我爹来了再说。我们夏江家不是小门户,这南方易首不是说来玩笑的,大衍会考在即,又是南北相会,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夏江家,稍有是非都会惊动朝廷,又岂能图惹是非。”
听完这话,余舒对那夏江盈顿时高看几分,能首先考虑到这些利害关系,将家门名誉放在个人安危之上,镇定不乱,这位夏江四小姐,非是个简单的小姑娘啊。
这样的女子,倒是让人有些敬佩。
余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抬头对夏明明道:“可知你四姐的生辰八字。”
夏明明点点头,余舒递过纸笔给她:“写下来。”
在她的刻意隐瞒之下,夏明明只知她懂得奇门,会用六爻术,略知星象,不知她拿手的另有其他。用祸时法则为夏江盈推算一下,若她有杀身之祸,至少能确定是在哪一天。
夏明明依话写了夏江盈的生辰八字,见余舒重新拨了算盘写算,心知她这是在为四姐测字,便按住余舒的手道:
“不用算啦,我四姐昨日请教了书苑中一位极有威望的老先生,她心里有数。”
余舒正要说什么,卦摊前便来了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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