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这来京的一路上跟着余舒他们风风雨雨、同舟共济,分离在即,由不得眼角泛酸。
“走吧,我送你,再晚天都黑了,你四姐说不定已经在等你了。”
余舒推着她肩膀出屋,反手将门带上,不是看不出来夏明明的不舍,但早晚都要走,何必要留恋。
余小修和景尘跟着余舒一起把夏明明送到门外,小院门口,夏明明向他们告别:
“小修、景大哥,我走啦,等我四姐平安后,我再回来看你们。”
景尘朝她挥挥手,余小修嘟囔道:“你还是别回来了,家里少个人要宽松许多,省盐又省米。”
闻言,夏明明气笑:“臭小子,我吃的还没金宝多呢。”
余小修不服气道:“金宝可不用单独睡一个屋,也不会一天到晚惹麻烦。”
“我多大、它多大,能比吗?余小修,你是不是想吵架?”夏明明捋起了袖子,宿过野山林,吃过麻雀肉,混过培人馆,低头作揖全干了,她早非是当初那个两句话就能被人堵的说不出话来的娇小姐。
“哼,谁要和你吵。”余小修面露不屑,看到夏明明气红的脸,心情是比方才痛快了那么点。
“行了行了,景尘和小修进去吧,我送她走。”
余舒看他们闹下去没完没了,忙让景尘关门,硬拽了夏明明离开。
***
夏明明走后第二天,余舒就重新推着小车到秋桂坊上出摊,今天找上门的头一个客人有些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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