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酒,红光满面道:
“我娘身子骨还好,舅舅一向严厉,见到我,一番老泪,虽说骂一通,但还是我至亲,舅舅膝下无子,这些年见老,他有心日后将镖局托付给我,恰前一日接到一桩大生意,要到石州送镖,急匆匆我便跟了镖队出门,也没有多余时闲来谢过余师,前两天走镖回来,这才迟迟寻来感谢,万望先生勿怪。”
说着,就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推与余舒,不好意思道:“想着今日或许能碰见,就随身带了,那日欠的卜金,还有封与先生的红包。”
余舒接去一看,暗自咂舌,那银票戳子盖的,却有二十两之多,下下个月的生活费有了着落,暗笑这算不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二十两放在正经的易馆里远远算不得多,但对于似余舒这样一人在外面挂旗子的易客来说,已是一份相当丰厚的酬劳了。
其实这回是赶巧,那八门生财之说,是讲究因缘,若无财运,顶多可保不失,若有财运,方得助,这赵庆辉是该到了时来运转的时候,只差一个机缘,被余舒点破。
赵庆辉因在江湖走动过几年,深知观人不可观貌,虽然余舒年纪轻轻,但有前事作证,知得本事,对她很是信服,适才给了一份丰厚的红包,是为日后走动打算。
“余先生,我舅舅听说起你,很想要见见,”赵庆辉请道:“你看是何时有空,好随我走一趟?”
余舒闻言,不知这里还有什么后话,并未急着回答,而是摸了她常用的几枚爻钱,就在桌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