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你都不想他们吗?”
夏明明有些动容,扯着脏兮兮的抹布,小声道:“再等几天吧,好吗?”
余舒叹口气,知她是在拖延,“你自己看着办吧,要走的时候和我说一声。”
夏明明赶紧点头,在余舒身旁边坐下,转着眼睛珠子问道:“对了,前天晚上送你回来的那个人是谁啊?”
余舒伸长手勾了茶壶倒水,随口回答:“一个朋友。”
“朋友?”夏明明凑近她一些,“打哪儿认识的朋友啊,能把你从牢房里领出来,你以前不是没有来过京城吗,怎么会在这里认识人?”
她前两天没心情打听,这会儿回想起来,好奇死了,余舒并没多她多讲过她自己的事,在夏明明眼中,余舒的来历相当神秘,不光懂得正统的六爻卜术,做什么都有两把刷子,分明是个女子,却比男人都要聪明能干,现在又跑出来一个朋友,好像还很本事的样子。
余舒转头看着一脸八卦的夏明明,手心痒痒,便抬手掐住她一边软乎乎的脸蛋左右扭了扭,皮笑肉不笑:
“要你多管闲事,赶紧洗洗去睡觉,明天早上我和小修出门,你把我们俩的脏衣服都拿去洗了。”
说完丢开她,不理她捂着脸苦叫,转身回屋,吧嗒一声将门带上。
***
第二天一早,余小修比余舒还要早起一些,因兴奋着要和余舒出门,昨晚上几乎没怎么睡着,但年轻就是好,不会因为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就爬不起来。
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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