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进了大屋找纸笔,夏明明看他们两个一眼,拧拧手里抹布。
书桌前,余舒抽了张纸递给景尘,在砚台里琢磨几下,让他沾上墨,待他写好,才凑上去看,就见纸上写着:
‘你那把剑,能否让我看看。’
“剑?”余舒顿了顿,“你是说那把生锈的是吧?”
景尘点点头。
“你等等啊,”余舒也没问他要剑做什么,就转过身去翻找衣柜,在京城安家之后,她就将那把生锈的古剑收了起来,锁在柜子里头,这阵子忙的头疼,倒是没顾得上研究它是不是真的古董。
在衣柜最底层找到那把锈剑,余舒拆开上面裹的布条,递给景尘,“喏。”
余舒一拿了这把剑出来,吃饱了饭蹲在床脚打盹儿的金宝就警觉地站了起来,鼻尖上的小胡子抖了抖,又窝了回去。
景尘接过去,手指在锈迹斑驳的剑身上抚过,闭上眼睛,试图回想那一晚在船上,他挡住那水匪兵器时全身发热的熟悉感。
余舒看着景尘动作,以为他是想起来什么,没有打扰,就站在一旁陪他,过了好半晌,才见景尘睁开眼睛,盯着手中的剑,好似要在上面看出个洞。
“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余舒小心试探道。
景尘摇摇头,提这剑走到桌边,在纸上写到:‘我以前用过这把剑吗?’
他所说的以前,就是指失忆前的事。
“没有,”余舒答后,看景尘神情困惑,又道:“不过你以前倒是见过这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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