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伸手就搂住她脖子,呜呜哭了起来。
余舒拍着她的背,碍着有人在场,没有开口骂她:“好了好了,别哭了。”
见她们抱在一处,薛睿错愕,好在他为人谨慎,没急着上前将这两个不成体统地拉开,低头盯着那“少年”多看了两眼,顿时了然,心中暗笑:怎么这安陵城里头的小姑娘,最近都时兴扮成男孩子么。
余舒拉着夏明明问了几句,在她语无伦次的解释下,才弄清楚她怎么会在这里等她。
原来白天夏明明在春香楼外见到余舒被官差押走,听到路人议论,说是他们私下赌易被抓,要有苦头吃,夏明明心里害怕,担心余舒因她出事,就没有照余舒的嘱咐回家,而是一个人找去了衙门,结果什么都没打听到,还被人撵了出来。
她不知回去该如何对余小修和景尘解释,就不敢回家,在这回兴街附近躲着,一直到天黑,正好碰上被薛睿送回来的余舒。
薛睿在旁听着她们两个说话,抓住了重点,才道余舒跑去赌易,是为了帮这位姑娘筹钱,心中不知是气多还是笑多。
“你、你是怎么出来的,我听人说你们都被关进牢里去了。”夏明明吸着鼻涕问道。
余舒就指了指薛睿,“遇上个朋友,帮忙说了几句情,就把我放出来了。”
夏明明不认得薛睿就是白天带人去春香楼抓人的那位大人,方才她一心恐慌,这会儿才注意到薛睿,见是个锦衣俊貌的公子,不知是谁,竟有能耐把余舒从牢里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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