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在那堆干草上,听着隔壁间关的其他人捶胸顿足地后悔声。
唉,她那祸时法则,什么都好,就是算不到自己,六爻虽准,却必须得有问才有解,她上哪儿去想到会有这么一趟牢狱之灾呢。
这下可好,钱没一分没有赢到,还把自己弄的灰头土脸,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余舒抱着膝盖,把脸埋下去,想着想着就想到那姓薛的在春香楼瞪她那一眼,禁不住琢磨起那一眼的意思。
打从纪家和薛家的婚事靠吹,她又被撵出纪家,就没想过会再遇见他,这一路走来京城,实话说,不是记不起他,而是不愿记起这么个人。
想当初他还是曹子辛时,他们关系好到能称兄道妹,那样的情分,到后来也成了形同陌路,这事儿想起来就让她不痛快。
她至今还记得清楚,那天在薛家别馆,他故意“欺负”她,被她一只杯子砸的头破血流的惨状,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场景,也是让她对他不能释怀的原因。
她不喜欢欠人情,欠了就必须得还清楚才能舒坦,不然心里头就总压着那么一块,记不起来还好,记起来就浑身不舒服。
要说她从五百年前来到这五百年后,这么些日子过去,她真欠了谁的,独就一个曹子辛了。
她初来乍到一穷二白的时候,给她头一份活儿干的是他,在她被逐出门无家可归的时候,拾了她回去的是他,在她身陷囹圄为求自保的时候,为她解围的也是他。
且不说这些个人情是不是她心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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