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忽地拉下脸,沉声对一旁待命的官兵命令道:
“全都带回去,先行收押。”
后院顿时一片骚动,官兵们上来驱赶,把三十来号人都聚在一起,清点人数后,排成了两队,中间前后都有官兵督守,余舒就夹在队伍中间,满心郁闷地跟着人流离开春香楼。
一出到外面,她才又见到他人影,只见他骑在一匹赤红色的马上,等在门外,见人都出来,才驾着马慢悠悠带头往街西走。
春香楼门前聚了不少路人,都是停下来看热闹的,见到官差办事,都不敢阻路,不远不近挨路边上,指指点点。
余舒转着头,四下找寻着夏明明的身影,就怕她这会儿到别处找吃的去,让她带个话都不成。
不过她是白担心了,夏明明打从余舒进去春香楼,就在路边上没离开过,之前看到官兵闯进去抓人,就担惊受怕地在外头等,这下见人出来了,还没看见余舒人影,便慌慌张张挤到路人前面,大声喊道:
“阿树、阿树!”
听到这几声叫唤,走在最前头的薛睿脖子动了动,回了下头,在后头人堆里找了找,便寻见余舒人影,就见她踮着脚冲路边招手,而后就从路边跌撞出来一个少年人,隔着官差,小跑追着她说话,他忍不住竖起了耳朵去听。
“阿树,这是怎么啦?”夏明明惊慌失措地问道。
余舒这会儿哪有心思安慰她,尽量简明扼要道:“官府正在严查城南赌易之事,就把我们都给抓了。”
夏明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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