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去吃酒。”余舒留下客套话,就领着夏明明走了,这一趟还算顺利,打听到了赌易的地方。
出来赌坊,站在大街上,余舒和夏明明都使劲儿换了几新鲜空气。
“阿树,你知道这春香楼在哪儿吗?”夏明明拿着条子问道。
“知道。”余舒之前为了找地方摆摊,是把这秋桂坊附近都走了个遍,看见春香楼名字,不难想起来曾经见到过的招牌,暗皱眉头,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是开在秋桂坊后头街上的一家妓馆。
“那咱们现在就去吗?”夏明明跃跃欲试。
“不是咱们,是我一个人去,”余舒把条子从她手里拿走,“刚人家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一张条子只能进一个人。”
夏明明垮脸道:“那我怎么办?”
“你在家里头待着。”别说没余钱多买一张门票,就是有余钱,余舒也不打算带夏明明一块儿去,就这事儿精,真去了还不知道会给她添什么乱。
夏明明知道她们钱不足用,还要留下来做赌金,就没好开口说要余舒再买一张条子。
“那你现在就去吗?”
“现在不去,等明天。”
“不能今天去吗?”夏明明当然是希望越快弄到钱越好,早点拿到入考的文牒,她才能安下心,不然晚上觉都睡不着。
“今天去不了。”
“为什么啊?”
“因为现在是九月。”
“九月怎么了?”夏明明迷茫地问。
余舒鄙夷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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