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是正经的画作,然墨色匀称,动静相宜,把金宝画的活灵活现,余舒看着喜欢,就向景尘讨要了,拿回去贴在屋里头,倒也给光秃秃的墙壁添了些趣味。
余小修煮好了粥,余舒又下厨烧了两盘热菜,她厨艺一般,只是做的家常入口,但景尘和余小修都不挑食,夏明明则是因着吃白饭不好意思挑拣,两菜一汤刚好够四个人吃,不会留下剩饭。
饭后,天气凉快了,余舒让余小修去搬了椅子到院中,泡上一壶菊花茶,四个人在月下纳凉,景尘和余小修听着夏明明讲起白天余舒在街上免费给人家算卦的事。
余舒则是靠在椅子上仰头观星,时不时插上那么一句话。
直到有人打了哈欠,才各自回房去睡觉。
***
不管夏明明有多不情愿,余舒第二天一早还是把她从床上挖了起来。
“又没什么人,去了也是干坐着,这大热的天,非要我去做什么啊。”夏明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穿衣服,还一边抱怨着。
余舒抓了把梳子给她捋头发,道:“万一有人要算姻缘呢,那我可不在行,正好考考你六爻学的怎么样。”
余舒能拿得出手的几样,依次排开,分是祸时、晴雨的测算,八门生死的方位,至于风水应克,她学的博杂,缺少实践,暂不充数,而星象则关乎大事,街头上摆摊子用不到。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夏明明跟着余舒学了本事,总不好过河拆桥,这便咽下半肚子不满,跟着她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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