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郁闷的不行。
“不用去了,”余舒把信折折,交还给她,道:“那官差是故意为难你,你再写几封都不够用。”
夏明明疑惑道:“他为什么要为难我?”
余舒一时和她解释不清,便道:“先不去管他,我有法子让你报上名,你这几天就不要去培人馆了,跟着我走吧。”
夏明明正愁再去求人麻烦,听余舒这么一说,自是信她能解决,想不想就应了,然第二天被余舒叫了早起,看见她推着木轮子小车,拿了一面蓝底黑字的幡旗出来,脸就不对了:
“你这是要做什么?”
余舒前日拿到摊车和幡旗时,夏明明并不在家,因又不在一屋,并不知她私下动作,也未曾听余舒说起过要出去摆摊的事。
“出去摆摊给人测字算卦啊。”余舒答的理所当然,“快走,早去占个好位置。”
夏明明不干了:“去街上摆摊?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去丢那人!”
余舒冷哼道:“光明正大有什么丢人的,你去不去,不去我就不管你报名的事,你大可以厚着脸皮再去讨一封荐信,看人家给不给你考试。”
听这番恫吓,夏明明内心挣扎,她脸皮子薄,拉不下脸到街上摆摊,但那报名的事,她又怕因此耽搁了。
余舒没工夫等她,丢下话说:“不去也行,中午没饭吃,小修要陪景尘到医馆去抓药,你一个人在家看门吧。”
夏明明看着余舒把旗子往推车上一插,头也不回地出门,真不打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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